2020年8月23日 星期日

耶穌 Issa(伊薩)聖者

您可曾注意到:耶穌身上所穿的白色道袍,和印度的僧裝一模一樣?
        您可曾比較過耶穌所講的道理,和佛典、吠陀經上有那麼多共通的地方?
        您可曾觀察到:天主教徒禱告後,在胸前劃十字的手式與西藏密宗碜法的手式毫無差別?
        您可曾懷疑到:這麼一個改變歷史的偉人,聖經對他的記載是那麼不完整,為什麼?他從十三歲到三十歲間十八年的歲月,到那裏去了呢?………這兩千年來的大疑案,問題在那裏?
您可曾聽說過:聖經在公元三二五年的尼耶稣歷史的資料被焚。
        您可曾聽說過:耶穌身後兩項重要遺物;籌衣上的映像奇蹟和被刺的短槍,以及短槍爭奪戰幕後發生了多少影響歷史命運的故事。
        您可曾聽說:公元五五二年,第二次基督教會議又刪除了聖經上所有有關靈魂轉世的經文。
        您可曾聽說過:一個(伊薩)耶穌的聖者,在十三歲時,離開故鄉耶路撒冷,到過印度各地,研究教義及瑜珈術六年,在喜馬拉雅山居住,與當時的佛教徒研究教理,廿六歲到過伊朗、阿富汗、雅典、埃及傳道說法,廿九歲時才回到巴勒斯坦,開始傳道的生活,聚集群眾,得罪了政府當局,無罪被審判在十字架上……最近的資料證明這個聖者很可能就是……耶穌。一份兩千年前,存在西藏古老寺院的巴利文手稿,上有詳細的記載。加州特里佛博士,十多年來沿途訪問的資料,也同樣證實了這個結論。

耶蘇失蹤之謎(九)

刺傷耶穌肋旁短槍頭之探索
雖然對人體表面放射能量的了解,以及對於揭示殮布和人類生命的奧秘邁進了一步,但是有一疑問仍遺留著。在殮布上造成影像的能量還留下其他顯示其力量之跡象嗎?
約翰福音書裡記載著:「猶太人因這日是預備日,又因那安息日是一個大日,就求彼拉多,叫人打斷他們的腿,把他們拿去,免得屍首當安息日留在十字架上。於是兵丁來,把頭一個人的腿,並與耶蘇同釘第二個人的腿,都打斷了。只是來到耶穌那裡,見他已經死了,就不打斷他的腿。惟有一個兵丁,拿槍扎他的肋旁,隨即有血和水流出來。看見這事的人就作見證,他的見證也是真的,並且他知道自己所說的是真的,叫你們也可以信。這些事成了,為要應驗經上的話說:「他的骨頭,一根也不可折斷。」經上又有一句說:「他們要仰望自己所扎的人。」(約翰福音第十九章~37節)
兵丁來,把頭一個人的腿,並與耶穌同釘第二個人的腿,都打斷了。只是來到耶穌那裏,見他已經死了,就不打斷他的腿。惟有一個兵丁,拿著扎他的肋旁,隨即有血和水流出來。
那個用矛槍刺扎耶穌的百夫長名叫蓋亞斯,加西阿斯(Gaius Cassius)。他在那天所用的槍後來被稱為朗占納斯之槍(the spear of Longinus)。十九世紀以來,它一直,是經歷漫長歷史的中心。傳說那支槍對擁有他的人會給予善或惡的巨大力量。
是否可能僅因接觸了耶穌的身體,一支鐵槍就被灌注了那麼大的力量?
從研究殮布得知,鐵槍是在第四與第五根肋骨之間刺入身體,而且是在刺到心臟的位置,故剛好刺到了心臟的能量穴心,就是那心靈能量轉動的泉源。聖經描寫耶穌流出血與水,表示其心臟被刺破了。
鐵槍也剛好刺到了心臟的能量穴心(heart-chaKra),就是那心靈能量轉動的泉源,在東方信之為神聖,無私之愛的中心,也就是耶穌在其生命中具體顯示的特質。
有一理論解釋殮布上所感受到之放射以及槍的傳奇力量,是由於已證悟真理之耶蘇自其能量穴心發生的生命能放射所致;這支槍所以禀賦到更大的力量是由於它直接觸到其心臟之能量穴心,而殮布僅感受刻其身上發射出來的能量之影響。
我們所感到興趣的是這支槍對於那些相信它的傳奇力量,相信它曾刺破耶蘇心臟的歷代權勢之者所產生的影響。
公元二八五年左右,這支槍為羅馬底比斯軍團(Theban Legion)指揮官莫里西斯(Mauritius)所有。他後來被羅馬暴君麥克西米連(Maximilian)處死,因為他拒絕膜拜羅馬異教的神。莫里西斯之部屬寧部可與他們的指揮官同時就義,也不願膜拜他們已不再相信的羅馬諸神,每第十個士兵都被斬首,軍團士兵死者超過六千人。
第三世紀時,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e the Great)宣稱他在歷史性的模爾溫安橋(Mulvian Bridge)戰役裡,手握著這支槍時,他被上帝所保佑引導。這場戰役使君士坦丁統治了羅馬帝國,並且使他有了可能來宣佈基督教為國教。
當君士坦丁建造他的首都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時,他手持著這支槍以步伐測量他新都的邊界。
第三世紀時,當羅馬君士坦丁大帝,建造他的首都君士坦丁堡時,他手持著這支朗占納斯之槍,以步伐測量他新都的邊界。
這支朗占納斯之槍多次在統治者之間易手,有時由於征服,有時由於繼承。例如在公元三八五年征服哥德人(Goths)的狄奧多西(Theodosius),於公元四一0年掠奪羅馬之後改信基督教的野蠻人無畏者阿拉列(Alaric the BoId),與蠻族作戰並且阻止匈奴王阿提拉(Attila the Hun)猛攻的西哥德人(Visigoth)狄奧多理(Theodoric),立志重新統一古羅馬帝國並且結束東西教會分裂的查士丁尼大帝(Emperor Justinian)。
第八世紀左右,阿拉伯入侵了法國大部份地區,渾號戰鎚(the Hammer)的喀爾馬帝爾(Karl Martel)將軍拯救了歐洲,使之免受全部的佔領,他在戰鬪中一直手握著朗占納斯之槍。
對查理曼(Char lemange)來說,這支槍代表「基督之血」,也是他生命的中心力量。他即使在睡覺時也始終把佩劍帶在身邊。查理曼經歷了四十七次戰役而相信那支神聖之槍使他的部隊成為常勝軍。
在一千年之間,從查理曼的時代到十八世紀末期,共有四十五位德國皇帝攜帶了這支槍。
一九0九年,有一天,二十歲的亞道夫·希特勒(AdoIph HitIer)在維也納(Vienna)的哈普斯堡珍藏館(Hapsburg Treasure House)參觀,他從嚮導聽到這支槍的傳奇。
二十歲時,在維也納過流浪生活的希特勒。
曾經展覽朗占納斯之槍的維也納哈普斯堡珍藏館。
後來希特勒寫出關於那一瞬間之事,「起初我甚至不想聽那位專家的說明……後來我就聽到了改變我一生的話語:(響導說)「這支槍關連著一件傳奇之事,任何人擁有它,並且解開其奧秘者,手中便能掌握世界命運,使之成善或轉惡」」。當響導談論這件傳奇,說到刺穿耶穌肋旁的就是這支槍時,希特勒站在當地楞呆了。
朗占納之槍,槍身分做兩節,用一條金片連接起來。槍匁以鋼、銀和金的絞線纒捲著,以便固定著一只相信是取自十字架的釘子。
進一步說明拿破崙在奧斯德立茲(Austerlitz),戰役後,也曾要求獲取這支槍,當時它就被私運出德國,並且送到維也納保管。
當希特勒初次看到這支槍時,它是展覽於哈普斯堡的奧國皇室珍藏物之一。此一寶物為免被拿破崙所得,而落入奧國之手,竟一去不返,這一事實,使希特勒願見奧國終有一日被德國統治之決心如火上加油。
希特勒後來說,「我立即知道,見此寶物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刻。」在德國被這件傳奇所吸引的人,不僅亞道夫·希特勒一人,德國第三帝國(Third Reich)時代,聲名狼藉的禁衞軍 -- -- 黑衫隊頭子海湼·希姆拉(Heinrich HimmIer)也對這支槍激起了極大的興趣,因此為自己製造了一支複製品。希姆拉驅使奴工在其黑衫隊鞭策之下,重建了一座古堡以收藏他的複製品,這座古堡就是惡名四播的威威爾斯堡(weweIs-burg)。
曾為自己製造一支朗占納斯之槍複製品的德國第三帝國時代黑衫隊頭子海湼·希姆拉。
希姆拱驅使奴工建造的威威爾斯堡,以收藏他的朗占納斯之槍複製品。
建造威威爾斯堡是為這支槍及以曾經擁有過它的神聖羅馬帝國德國統治者之神龕。它也是希姆拉所屬黑衫隊高級人員集會的地方。每次聚集,這些軍官都被分配於不同的房間。希姆拉的計劃,是要把每位已死統治者的精神,灌輸他的部屬。
他把房間佈置成各位皇帝時代的格調。好像奧圖大帝(Otto the Great)、獅子亨利(Henry the Lion)、腓特列·霍亨斯多芬(FredericK Hohenstauffen)、斯華比亞(Swabia)、菲利浦(PhiIip)、康勒德四世(Conrad the IV)以及其他人物。另有兩個房間則始終保留著。
希姆拉的房間為了紀念亨利一世(Henry the First)而佈置,此位皇帝因為喜歡打獵而有「捕鳥者」(Bird Catcher)之稱。享利一世於九三三年與斯拉夫人(Slaves)以及馬扎兒人(Magyars)作戰而保衛了德國。希姆拉對他有特別深刻的印象,每年在其逝世紀念日時,希姆拉和一群黑衫隊軍官於半夜在奎德林堡教堂(QuedIinburg CathdraI)裏,守護他的墳墓。
希姆拉在其房間裏保藏了這支槍的複製品。最後一個房間是特別為元首希特勒準備的,裏面有希特勒最崇拜的日耳曼統治者之陳設。那位統治者手持這支槍,跪在教皇哈德連四世(Pope Hadrian lV)面前接受加冕,這位統治者的名字被用為納粹(Nazi)侵入蘇俄的代號:就是腓特烈·巴巴路薩皇帝(Emperor Frederick Barbarosa)。
納粹侵佔奧地利(Austria)僅在兩天内完成。
年輕的希特勒,第一次站在這支槍面前,與一九三八年三月十四日,以德國元首(Fuh-rer)身份進入維也納間之二十九年,就這樣轉瞬而過了。
我們無法知道希特勒以勝利者姿態回到他一度流浪生活過之城市時的真實想法,但是我們知道他立即前往賀大堡(Hofburg),以佔有皇冠珠寶和這支槍。
希特勒僅在維也納過了一天,那天深夜他進入哈普斯堡珍藏館,獨自一人觀賞皇冠珠寶和這支槍一個多小時,最後他把兩者都據為己有而帶走了。
1938年3月14日,希特勒以德國元首身份,踏著勝利者腳步,進入維也納的歷史鏡頭。
為了紀念古代德國統治者的信物歸回祖國,規定全國放假,熱烈慶祝。一列裝甲火車把這些王權標識從維也納運回紐倫堡(Nurem-burg)。凱瑟琳教會之著名的梅斯特辛格堂,被希特勒選為收藏這些寶物之處。在第二次大戰初期,數以千計前來參觀者,看到朗占納斯之槍擺在展示的中心地點。
被希斯勒選為收藏朗占納斯之槍及古代德國統治者皇冠珠寶的紐倫堡凱瑟琳教會之梅斯特辛格堂。
紐倫堡當時已是納粹的工業化城市,於是成為盟軍空襲的目標,連教堂的屋頂也被炸毀。這支槍於是轉移至康湼史特拉斯(Konig-strasse)附近的一家銀行裏。後來納粹顯出無法常保勝利,希特勒下令建造一處永久密藏這支槍的地方,就選定了紐倫堡堡壘下面一條中古世紀的地道裏,此處就是這些王權標識為防止拿破崙之掠奪而於一八0六年移至維也納之前所密藏的地方。希特勒下令在地道裏準備了一處地窖,當一切就諸後,便將這些寶物從銀行運往密藏,表面上宣佈寶物移至城外,實際上將之秘運到一間做為地道入口的一幢房子裏。
第二次大戰,盟軍空襲紐倫堡期間,密藏朗占納斯之槍及其他德國王權寶物之地道入口處的一幢房子。
一九四四年十月十三日,盟軍的空襲炸毀了地道入口處,暴露了秘密通道的巨大鐵門。入口處再次被偽裝掩飾,而這些寶物則受命他移。
由於嚴重的錯誤,拿錯了另外一支槍,並且與其他王權寶物一起藏在另一個更深的地道,而真正的朗占納斯之槍仍遺留在原處。
紐倫堡之戰從一九四五年四月十六日開始,而於四天後的四月二十日結束。當希特勒在格林慶祝其五十六歲生日時,美國軍隊已進入紐倫堡。
一九四五年四月三十日的下午,一小隊美國士兵在紐倫堡發現了秘密通道的入口和朗占納斯之槍。
同時,盟國情報單位(Allied lntelligence)正積極尋找那些日耳曼統治者的標識物,以免它們成為恢復德國人抵抗戰鬥的象徵。在紐倫堡陷落後的十天裏,仍然找不到關於這些寶物的線索。然在四月三十日的下午,一小隊美國士兵發現了秘密通道的入口和這支槍。在這支槍由德國入手中易主的同一時刻,數百哩外的柏林,當蘇俄坦克接近時,亞道夫·希特勒便自殺身亡了。
這支槍於是落入美國之手,巴頓將軍(General Patton)是唯一認定這支槍並且了解其意義的官員。
朗占納斯之槍,落入美國人手中後,唯一認定這支槍,並且了解其意義的巴頓將軍。
歐洲盟軍統帥,德懷特·艾森豪將軍(Dwight D.Eisenhower),下令將這支槍以及其他寶物歸還奧地利,這是一九四六年一月四日完成之事。
一九四六年一月四日下令將朗占納斯之槍及其他寶物,歸還奧國的歐洲盟軍統帥德懷特·艾森豪將軍。
朗占納斯之槍和杜林的殮布提供了一條永久性奧秘的線索,將來才會有答案,或是答案一開始便與我們同在了?
彌賽亞(Messiahs),基督(Christs)和神之化身(Avatars)的觀念,可以發現如金線穿織般在奔馳於所有世界上的宗教信仰及經典裏。字典給神之化身的定義為「從天上下凡世間,並且化身為人之神。」在印度,這種觀念非常流行,一位完全的神之化身具備十六個條件:能夠控制身體的五根(Five Phy-sica1 aspects of the body ),身體的五識( five senses of the body),以及能夠控制自然界的五指(five e1e - ments of nature )。瑜珈修士和聖者們,曾經由嚴格修行和守戒自律獲得這十五項中某些部份的成就。例如,研究生命回饋現象的結果,導致科學家們如曉瑜珈士能夠改變自己的呼吸,以及心跳的速度,能夠隨意改變他們的體溫,能夠忍受體傷而無痛感。完全神之化身的第十六也是最後一項條件為無所不知的神聖能力,這是神化身為人時與生俱來的特質。
根據巴伽威德·基達(Bhagavad Gita)這部經典,每當世界經歷精神與道德危機時,便會有神之化身降世,並且揭示宇宙創造歷程中的下一個進化步驟,神主克里殊納是最後一位降生印度的神之化身。
目前,在中南印度地方,有一位充滿奇蹟的人,是位具備神之化身所有能力之聖者,很多人相信他是克克里殊納的轉生再來人,他的名字叫做賽西亞·施·巴巴(Sathya Sai Baba)。
根據巴伽威德·基達 這部經典,每當世界經歷精神與道德危機時,便會有神之化身降世,並且揭示宇宙創造歷程中的下一個步驟。
根據報導施·巴巴完全施行了耶穌的大部份神蹟。他的門徒相信他已超越了時空之拘束,解脫了物理定律之限制。巴巴據說有他心通、宿命通,知道過去與未來,能夠瞬時現身於世界任何處所,能夠同時分身於幾個地方。根本沒有治不好的病,甚至還有證據,他曾使一位信徒起死回生。
施·巴巴已聞名於全印度發行數百萬份的孟買(Bombay)英文「閃擊」報(B1itz)曾作如下報導:
「尊者之襌舍,布拉善施·尼來庵(Pra-santhi Ni1ayam)正很快成為印度教的梵帝岡(Hindu Vatican)之狀態與象徵。」
保守穩重的倫敦時報(London Times)稱讚施·巴巴為「幾世紀以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聖者」。
閃擊報的卡蘭吉亞(P.J.Karanjia)
報導稱:「當我觀看他(施·巴巴)走動於信徒之間,變出聖灰給需要者時,他似在之裏,又同時似不在那裏。有時他顯然自言或自唱,或對人言語,對人哼唱,揮動他的手,掌心向上於空中,做有韻律的擺動,他對信徒們的影響便立即發生作用,令人感動,作用力強大,像是樂器間的旋律配合,或是音調的震動激發新而又新的音符,直到完全融合於一片神聖境界裏。」
身為像施,巴巴那樣修行深厚的神之化身,是能夠超越時間的,聽到他談到克里殊納、拉嘛,以及包括耶鮇在内的其他聖人之第一手資料並不為奇。
美國賽西亞·施·巴巴協會會長傑克·希斯洛普博士(Dr.Jack HisIop)曾翻譯施·巴巴所說關於耶穌基督的話:
施·巴巴談論著耶穌基督早年曾在印度全境、西藏部份地方,以及現在波斯的某些地方修行之事。
「當有人問到關於耶穌早年生活的問題時,我正和尊者在一起,因為耶穌年輕時,曾在印度生活一段時間之事情說紛紜。尊者回答說,是的,耶穌在印度待過一段時間。耶穌來到印度時年約十六歲,他遊歷全印度以及西藏部份地方和現在波斯的某些地方。有時候他穿著包裹身體的披肩外衣,有時候人們當他是四處游歷修練的瑜珈上。因為耶穌年紀幼小時生活艱苦,他就養成了一生中一日一餐的習慣。然後尊者說在年約二十五歲時,耶穌悟覺了自己是基督(Christ)。
「耶穌基督的心境時時刻刻都是純潔,堅定不移,並且公正無私的。他的所行所為都為使世界向善。耶穌在早年便宣稱自己是上帝的使者,來到世間為的是服務眾生。但宣稱自己為上帝使者之時,他便以自己為人類公僕。在十二年之間,人們常看到他在冥想自靜,由於禪定的結果,他便宣稱自己為「神子」(The son of God)。於是他更接近了上帝。他在印度境內的喜馬拉雅山修行了五年。來到印度並且經歷精神的修持之後,他便宣稱「我與父合而為一」了。在體驗這種與父同體,並且宣稱自己與父同位之後,他便回到自己的故鄉了。」
上帝之父性觀念並非如一般所認為的始自耶穌基督,因為印度之印歐族(Aryans of india)尊稱上帝為父,希臘人亦然。
基督教割:「心地純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上帝。」
吠陀哲理說:「經由冥想得悟見上帝,其心地純潔和虔誠,此智者永不見死亡。」
基督教訓:「愛你鄰居如己。」
吠陀經說:「自他一體。」
基督教訓:「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
佛陀說:「以純潔之思想,滿懷之慈悲,我將以待己之心施之於人。」
事實上,基督、佛陀以及吠陀三者之基本教義是一樣的。
耶穌基督之名包涵著兩種意義:耶穌是人,是有名有姓的人類;而基督是教世主,是與人人同在的上帝。
當人研究印度教經典和佛陀之教義後,發現這些崇高的真理與耶穌的教訓調和一致,就不難相信耶穌曾到過印度以及東方的其他地方,以準備完成他終將被釘死髑髏地(CaIvary)十字架上的人生使命,但其精神將永垂不朽,直至全人類了悟他所捨身殉道之宇宙真理。

耶穌失蹤之謎(八)

        耶穌殮布(SHROUD)的探索
西藏手稿記事止於耶穌被釘十字架上,而聖路加福音書繼續敍述其事蹟。
       「有一個人,名叫約瑟,是個議會的議士,為人善良、公義,眾人所謀所為,他並沒有服從。他本是猶太地區亞利馬太(Arimathea)城裏,素常盼望上帝國的人,這人去見彼拉多,請領耶穌的遺體。約瑟把他取下來,用細麻布裹好,安放在石頭鑿成的墓穴裏,裏面從沒葬過人。那天是預備日,安息日也快到了。那些從加利利跟從耶穌來的婦女和約瑟同去,看見了墓穴和耶穌的身體怎樣安放在裏面。他們回去,為耶穌的遺體預備了香料和香油。她們在安息日,便遵照誡律安息了。
       七日的頭一天,黎明的時候,那些婦女帶著所預備的香料,來到墳墓前,看見墳墓的石頭已經從墓門滾開了,她們走進去,只是不見主耶穌的遺體。」(路加二十三章五0~五六節及二十四章一~三節)。當他們跑去尋找他們復活的教主時,於興奮和驚訝中,發現了一件東西留下來- -就是耶穌的身體安置在墓穴時,包裹他的殮布。
        今天,在將近兩千年後,歷代教皇及科學家們所相信的那塊包裹耶穌身體的殮布,不僅存留下來,而且為我們保存了耶穌肉身相貌的真實影像。
       羅勃威爾科斯(Robert wi1cox)在最近出版的有關「杜林的殮布」(The Shroud of Turin)一書中,訪問了核子科學家拉夫葛里巴(Ralph Graeber),他曾參與產生近代飛彈使用的太空電腦之研究工作,葛里巴的專家見解,使他對於殮布的研究增多了層面。
       葛里巴手指著殮布的照片說:「是的,那似乎不可能,但是杜林的殮布確實地提供了我們這一代的人們,耶穌基督的真實照片。讓我來說明,這裡我們有殮布的照片,殮布是一條長布,約一四呎三吋長,三又二分之一呎寬,我們可看到一個人體躺臥布上。這裡我們看到頭的後部、肩膀、背部、雙腿及腳。然後長布捲纏過頭頂部,而我們在該處可見到臉貌、胸部、交叉的手臂、釘傷的雙手、槍傷趵肋旁、雙腿及腳等影像,這一臉貌影像非常詳細,可能是當耶穌放出了強烈的生命能放射線,造成了亞麻布分子結構的變化,並且變成黑色時所形成。我們可看到鼻尖,就是長布置放最近皮膚之處,其影像最黑。這種影像就是所謂照像之底片,這一底片給我們比照相機的發明更早兩千年的耶穌真實照片。
耶穌的殮布是一條長布,約十四呎三吋長,三又二分之一吋寛,我們可看到一個人體躺臥布上。一八九八年世界最原始照相機拍攝洗出之真實照片。
       我們必須記住,直到照相機發明以前,僅有耶穌的這一影像,這一照像之底片可供畫家及彫刻家參加。然後,在一八九八年,最原始的照相機被用來拍攝第一張耶穌殮布的照片。當攝影師沖洗底片後,這裡就是眼睛,我們可看到白布現在就是負片,或是黑色,但是臉貌影像則為正片,其上明暗清晰適當,因此我們這一世代的人們具有了極新之物,就是這一張耶穌容貌的真實照片。」
       第一次歷史資料提到這條殮布是發現於福音書(路加二四章一~一二節,約翰二十章一~八節)。而早期的幾個世紀中,此一殮布收藏何處,所知甚少。這是基督教受到迫害之時期,所以這件寶貴遺物被秘藏於安全之處,是可以了解的。
        不過在某一時期,殮布從耶路撒冷轉移到君士坦丁堡,該處記錄顯示殮布出現於公元四三六年,時當君士坦丁大帝之孫女,並爾查麗亞女王(Empress pulcharia)建造聖瑪利亞之貝西利卡堂(Bascilica of St  Mary)以藏置這塊殮布,並於每星期五公開展覽。
        近代之理論認為殮布上之影像是早期拜占庭人(Byzantting)描畫耶穌之靈感來源。
       據稱此塊真實殮布於公元一一五0年及稍後之一二0一年,再次出現於君士坦丁堡。
       公元一二0四年,君士坦丁堡被十字軍攻陷掠奪,殮布彼當做戰利品之一而帶走。人們相信殮布北移至維也納,然後西運至法國。一百五十年後,在公元一三五五年,殮布就在法國的賴里(Lirey)公開展出。
       在一三八九年發生了爭論,有人認為耶穌的影像是被人畫在殮布上的,當時有許多人相信,但是後來證明殮布那種織物上的形像,不可能是任何一種塗料或顏色所造成。
       在一四五三年,殮布被帶到法國南部的香伯萊(chambery)  呈獻給沙費公爵(Duke Savoy),就是後來統治全義大利而權勢顯赫的家族成員之一。
       在香伯萊,此殮布被摺疊收藏在銀製箱内,一五三二年十二月三日夜晚,一場大火吞噬了宫殿,高熱熔化}銀箱,一部份燒熔的銀子滴落在摺疊的殮布上,把它燒穿了幾個洞,當殮布從火中搶救出來後,又被水浸汚了布料。
收藏著耶穌殮布的銀製箱子。
       卡爾默萊特(Carmelite)聖母院的修女,利用聖壇上的亞麻布修補好殮布上的破洞,並且利用白色天鵝絨縫上了一道邊。他們對於殮布兩邊受損而其上影像毫髮無損之事實驚訝不已。
       在公元一五七八年左右,殮布的擁有者或為義大利的皇族,於是他們安排把這件寶貴的所有物移過阿爾卑斯山(Alps)到他們領地首府杜林的一座新教堂内。
       兼俱收藏神聖耶穌殮布小堂的杜林大教堂,建造於十五世紀末期。低層圓穹設計於教堂主壇之上,而高層圓穹則越過神聖殮布小堂祭壇之上,此圓穹高度超過二百呎。由於火災的危險曾威脅到殮布,故此小堂及聖壇完全採用大理石來建造。
       真正的殮布是捲在一個圓筒上,包封後放置於銀製箱内,再把銀箱收入粗重鐵箱内,然後放在雙層鐵柵後面。
       除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為了安全理由,殮布被移至義大利南部外,其他時間都一直留在杜林。
於1898年,利用世界上最原始照相機,拍攝耶穌殮布照片的史甘都彼亞。
1898年被用以拍攝耶穌殮布照片的最原始照相機。
       殮布於一八九八年被史甘都彼亞(Secundo Pia)利用一座照相機拍攝了照片。此事引起了法國科學院(Fren-ch Academy of Sciences)的注意。其理由為這是「世上最古老之照片」,當然值得科學研究。擔任檢驗的是該科學院的資深院士狄-里玆博士(Dr-De Lage)。初步研究集中於根據殮布結構本身顯示的證據來檢驗其真實性,並且由於這些跡象斷定它可能是「世上最古老之照片」。
      一九0二年,狄·里兹博士在俱有威望的法國科學院人群濟滿的會義中,提出他的結論報告,他的驗證對殮布的真實性理由充分完整,因此無人反對而被接受。
       三十年後,一九三二年,身為科學家兼教皇的教皇庇護十一世(Pope Pius the Ele-venth)說:「我們現在以科學家而非教皇的身份宣稱,我們曾親身調查研究過這件殮布,我們確認它是真實之物。」
       殮布僅在稀有的場合才公開展覽:如一八九八年,敬祝國王維多·伊曼紐爾三世的大婚慶典,一九三一年,敬祝安伯都二世的大婚禮,以及一九三三年,紀念耶穌殉道一千九百週年等。
       現在必須得到義大利遜王、杜林樞機主教,和教皇之批准,才能公開展覽這件殮布,最近曾於一九七三年及一九七八年展示過。
       自從中古世紀,歷代教皇都談起這件殮布。最近教皇保羅六世說過「它是基督教史上至要之遺留聖物。」而教皇約翰二十三世說「這件聖物之存留,只有主上帝本身才能做到。」
       許多有關這件殮布之疑問,現在已被二十世紀之科學技術回答了。最早發生的若干疑問之一為,我們所見殮布上之形象是否十四世紀時,藝術精巧之畫家所繪上去的。對這個問題已得到了三個結論。
       第一,殮布的織料是用亞麻布以三比一之斜紋紡織而成,全部式樣都是人字形。這樣的布料曾在中東被發現過,編織時間為公元一00年至三00年之間,在十四世紀時,法國尚無這種編織方式。
       第二,藝術歷史學家指示,由於十四世紀藝術型態與殮布上影像之真實性和精確性截然不同這一事實,無法令人相信此為十四世紀之產物。
       此一理論肯定的發現,殮布上沒有繪畫過、筆刷掃過或是布料上本身染有任何顏料之證據。瑞士的著名刑事學家,麥克斯·費利博士,曾經以非同平常的方法對於殮布織料作過「時代鑑定」。有關當局一直不願從殮布剪一塊布料做為「碳14年代鑑定」之樣本,因此費利博士便從殮布上刮取粉粒,並且使之接受刑事學上之分析。這些化驗的結果,揭發了粉粒化石的存在只可能來自耶穌時代,僅生長於巴勒斯坦的植物上。他也發現粉粒樣品有助於追蹤殮布經歷過的地方。此事是基於殮布存在著十字軍東征時代,來自土耳其的粉粒化石。殮布也附著了中古世紀來自法國的粉粒化石。
        第三,主要懸而未解的疑問為,這樣精巧明細的人體影像如何形成在殮布上?
        生物學家保羅,維剛博士和物理學家雷納,科爾遜發展了「蒸發印刷」理論。他們推理,身體的汗液與包裹其四周的香料發生作用,而形成一種氣體,然後所生的氣體就染著了布料。此氣體一定以完全直線的方式,上下行進擴散。雖然實驗成功地以此方式染著了織料,但像殮布上那種精確明細的影像卻一直無法再造。
       另一種普遍流行的理論牽涉到,從身體放射熱氣,而在布料上「燒灼」成影像。此一熱氣被認定為是,在耶穌復活的奇蹟情況下,當其身體化解於「光明四射的光流中」所產生的。在英國作了若干實驗,以一塊銅製獎牌加熱,上面放置一條亞麻布手帕,於是手帕被燒灼了一個負態影像,當此影像被拍攝後,就產生了相對的正態影像。但是此種影像非常粗糙,沒有耶稣殮布上所呈現的那麼清晰明細。
       拉夫·葛里巴指著一些照片說:「好的,儘我們所知,沒有人在實驗室内複製成功那種清晰明細的影像。但是我們已有了極好的線索,這些影像是最近似殮布上的影像者。法國科學研究院的彿爾克令傑博士(Dr·VolKringer)在偶然的機會中發現了這些草本植物葉片被夾在醫科書籍書頁中,一百多年後形成了影像,這一影像並不形成於鄰接此葉片所在的書頁上,而形成在其後數頁之書頁上。佛爾克令傑博士所發現的影像在此照片上,即為普通葉片之負影像,當我們以照相機將之反轉過來後,就得了可與殮布影像相比較的正影像。看來兩種情況都有理由認為某種形態之生命能,曾經放射出來。兩種影像主要不同者為,葉片以低放射能量在百年期間才完成的,耶穌身體以極高之放射能量於墳墓內,在幾小時之間就完成了。
       「因此,在這一方向的研究中,下一個疑問就是,有否其他證據來證實,從物體上會產生這種形態之放射?
       「近幾年來,我們看到所謂卡倫攝影術(Kirlian Photography),這一門科學的發展,使我們對於生命能的放射,有了較深的新理解。
       「由這一張照片我們可以看出,卡倫攝影術如何地向我們顯示,存在於一片普通天竺葵葉四周的能量形相(energy pattern)。而這裡我們可看到,從人手出來的類似放射。許多人認為我們現在這裡所看到的這些照片是某一部份……,或以技術名詞來說,一道寬帶的人類氣圈(Aura)或光輪(Halo)。
          「卡倫攝影術在科學上還在發展初期,但是它已開始給我們一些能場(energy fieId)並不固藏於物質之景像。在這張照片内,葉尖尖端已被切掉,但是切掉部份有物存留該處,使葉片之能量光輝保持正常的全貌。
      「另外一張,切角葉子實驗,拍下了一張很有價值的照片,在被切掉的部位,我們看到一種能量式樣和被切開之物體形狀極為配稱。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人之靈體(AstraI of a man)」……就是瀰漫充滿於色身,並且為其活動力之泉源,而與氣圈與光輪現象息息相關的能量之體(the boby of energy)。」
       基督教聖者和天使,以及耶穌本身,傳統上都被畫以金色光輪在其頭部四周。是否這些光輪代表著聖善者發射出來的不可見之靈炁,或者一種微細肉眼不可見的放射之炁,曾一度為人所見,而表之於藝術圖畫者?
        拉夫·葛里巴繼續說「目前我們的科學已經發展到一個境界,就是物質(matter)與能量(energy)被視同銀幣之兩面,同一本體(Substance)以兩種不同現象顯示出來者。我們已曉得人體不是固體,而是許多旋轉的電子、中子和原子集合體,這些結合成種種形體,而給予我們人身所需之血液、骨骼、肌肉、和器官組織。
    「在最純粹之東方哲學,所有物質被視為唯識(consciousness)所生,而能被意識所正面地或負面地影響。簡而言之,就是心靈超越物質。
       「不同意識境界之身體,是否可測出其不同?
       「這裏有張相片,比較普通人之身體與致力於精神修持,及宣想者的身體所發出的一種放射形相之強度。
       「聖經所謂的「單眼」(the single eye)」使某些人能夠感覺到瀰漫人們四周的氣圈。這張照片引導我們看到他們所看到的…就是普通人之氣圈,僅放射到二、三呎,而聖者之氣圈則延伸至二十或三十呎,…其聖者身體表面放射之強度可能是那些意識受到我欲、疾病,和其他人類限制所障礙者的一百倍之多。
       「如果我們相信耶蘇的意識已解脫了任何限制,不管是因為他已淨化了心靈,主宰了肉體,而釋放出他能量穴心(charkras)之生命能,或是如果我們相信耶蘇解脫了人類之限制,因為他是上帝之子(the son of God),上述兩者原因之任何一種,都會使他身上發生之放射強度非常之大。此一理論經過漫長之演繹,才指向於解釋耶蘇身體之影像存留於埋葬用殮布上之道理。此理也解釋為什麼在耶蘇死後幾世紀中,沒有發現過其他的殮布影像。」

耶穌失蹤之謎(七)

(手捲記事續譯如下)
聖者以沙在雅甘納斯、拉札格里哈、貝納拉斯,以及其他聖城度過了六年的時光。人人皆愛以沙。他與吠舍(Vaisyas)以及戌陀羅(Shudras)等較低世襲階級的人們相處融洽,並且教導他們聖典經義。他強烈地公開指摘賦以某些人以剝奪其同胞人權的權力之教條:「在真理裡,」他說:「父神對於他的眾子女之閒並無建立差別,他對眾生都一視同仁,平等慈愛。」
以沙教誨其門徒說,有一戒律賜與人,以做為其行事為人之準則:「敬畏你的上帝,僅向他屈膝禮拜,以自己勞力所得之祭物帶到他面前。」
以沙說:「永恆之道的審判者,即生成宇宙每一個體靈魂之神靈。他造化、孕育,並且賦於萬物整體之生命。上帝之權能至高無上,孑然自尊,無人可與倫比,而無生命之物體更然。正如有人已經數過你們,因為他自然權能俱足,他意念一動就造成世界:由其神聖一念,匯集諸水,與地球之陸地分開。人類生命的奧秘源自於他,他把自體生氣吹入於人,使之有靈而活。他使人類管理大地、水域、獸類以及他所造化之物,並且走了萬物生存的適當期限,以維持其生生不已,化化無窮之秩序。」
吠舍和成陀羅階級之入極其愛慕以沙這些話語,就懇求他教導他們如何祈禱。
以沙對他們說:「不要膜拜偶像,因為他們不會聽你所言:不要迷信使你誤入歧途的經典;不要自以為優越於他人;不可侮辱鄰居。濟貧、扶弱,不可對任何人有所邪行。」
波羅門(Brahman)教士和軍士階級的人聽到以沙向吠陀和成陀羅階級所講之道,便決定置他於死地。
但是以沙接到了戌陀羅階級之人對這個危險的警告,他便於夜間悄然離開了。到達山區之後,便在瞿曇徒(GaUtamideS)||即佛教徒所在地, 定居下來。該處即偉大的釋迦牟尼佛(BUddhaShakya,mUni)誕生之地。
在精通巴利(pali)語之後,以沙便躬身致力於研習諸卷神聖的經典(SutraS)。六年後,以沙便能完全領悟這些神聖的經捲了。
聖敏督,達摩瓦拉(VenerableVentUDh.armaWara)是新德里(New Delhi)佛教中心之理事長和阿娑卡(AShOkaj)傳教機構之創始者,也是一名修道之僧侶,他曾拜訪在拉達克省會列爾的赫密斯.拱巴(HimiSGOmpa),在此他聖敏督·達摩瓦拉,曾親見被示以古巴利語原本和西藏文譯本之有關聖者以沙生平的文件。
達摩瓦拉說:「好,你知道嗎,遠在我拜訪西藏西部,也就是拉達克的赫密斯,拱巴之前,我就知道耶穌來訪印度之事。當我去該地時,我做了一些有關此項事實的調查工作,我會被示以寫在樺樹皮製成之傳統紙張上的記事,它有巴利語本以及西藏文譯本兩種,內容說到耶穌精通佛教教義以及印度教上乘部份的教義。
寫在樺樹皮製成之傳統紙張上之聖者以沙記事,它有巴利龉及西藏文譯本兩種手搞。
當聖者以沙拜訪印度時,佛教正在發展初期a也剛剛開始在東方傳播。雖然聖者以沙來訪之記錄在西藏被發現,但是他並未研究西藏人的佛教,因為直到他死後四00年,佛教才傅到西藏。然而,佛陀的教義在西藏被保存得最好。在這些遙遠山區的高處,離開繁華緊張的大都市生活之遠處,古風舊習之方式被保存著,古代經卷完整無缺,傳統宗教儀式也毫無改變。
有一種西藏佛教古代傳統之一的聖典,由位於印度德蘭薩拉(DharamSala)的達賴喇嘛僧院(Dalai Lama。SmOnaStery)大方丈主持著。此西藏僧院的和尚們戴著黃色僧帽,表示遵守獨身戒律與出世情操。此一吹奏喇叭的儀式叫做大格.儒嘛(TagJUma),每年舉行一次以驅除僧院裡面與村莊四周的外來邪靈。
西藏佛教古代傳統之一的聖典----大格·儒嘛,每年舉行一次,以驅除僧院裏面與村莊四週的外來邪靈。
現在續談以沙生平記事。
聖者以沙就這樣地在印度佛教徒之間旅居了六年,在此他發現一神論之真諦依然純粹無雜。以沙在廿六歲時離開了印度,回程中他經過阿富汗、波斯、希臘和埃及。聖者以沙回到巴勒斯坦時,將近叁十歲。他在那裡一城又一城地向窮人傳揚福音,並且宣告上帝國的來臨。羅馬總督彼拉多因為害怕聖者以沙鼓動民眾,反對當局而成為以色列王,於是將他逮捕、監禁、施刑,並且加以審判。擔任審判的法官們互相商討之後,對彼拉多報告說:「我們不願意擔當裁定無辜者有罪,而宣告強盜為無罪的大罪惡,這樣做是違背我們的律法的。」
但是總督下令士兵收押以沙及另外兩位強盜,把他們帶到行刑的地方,並在那裡把他們釘在為他們所豎起的十字架上。於是大地震動而上天哭號, 因為在以色列之地發生了一宇大罪惡;因為他們把宇宙神聖--為施福萬民而轉生為人,偉大而完善、公正的以沙施行折磨,並加以處決。至此,永恆.聖靈的人世化身,為了施愛人類而忍受極大痛苦之後,便在十字架上結東了此塵世的生命。
有否關於耶穌門徒的傳說?他們當中有沒有人在其師曾耶穌死後,冒著長途之跋涉,前往印度的?我們只須看十二門徒之一,有「多疑的湯瑪斯( ThOMaS) 」之稱的聖湯瑪斯(基督教聖經譯為多馬,詳參約翰福音二十章二四--二九節),便知道了。因為他曾堅持確實的證據,才肯相信基督的複活。根據天主教的百科全書,聖湯瑪斯曾在里海(CaSpianSea)與波斯灣(PerSianGUlf)之間的一帶地方傳道,甚至跋涉東行而進入印度。根據「湯瑪斯行傳偽經」:聖湯瑪斯以木匠身份進入印度傳播福音,衍了許多神蹟,最後殉道而死。今天,在南印度沿著馬拉巴海岸(Malabar coaSt) ,靠近馬德拉斯(MadraS)市附近,仍然有一活躍的基督教團體存在著。此一教會以創建者--使徒湯瑪斯為名,他於二千年前,在印度居住並且傳道。
曾堅持確實證據,才肯相信基督復活的聖湯瑪斯。在耶穌死後,曾在裏海與波斯灣一帶地方傳道,甚至跋涉東行而進入印度。
南印度馬德拉斯--米拉波阿(MadraS|MylapOre)大教區的司教總代理,阿延卡蘭神父(由atherA.」。Adaikalam)談起聖湯瑪斯和他的教會說:「這所大教堂實際上是建造於一八八六年,以前這裡是一所較小的教堂,而更早之前,這裡只有一座墳墓,這所教堂可以說是站立在他的墳墓上。這座墳墓自從早期多少世紀以來,一直受到當地人民的敬仰。此地歷史之真實性可追溯於很早的時期,就是第一、二世紀之時。例如在此我們有使徒之墳墓,此座墳墓開放於公元二二二年。所以我們從很早以前就這樣的,與此地有了歷史性的因緣。
根據傳統的說法,聖湯瑪斯於主後五十二年到達印度,他在米拉波阿一帶活動,因為此地有豐富的印度文化和傳統遺物,所以他經常到此居住並且傳道。他時常去今日以其名稱呼的聖湯瑪斯山上,如其師尊耶穌所做的一樣,禱告了幾個夜晚。他可能就在有一次的這種情況被殺殉道。
當耶穌基督啟示自己是上帝之子時,已不再體認上帝是遠離於己的神,而是如父子般密切連接在一起的,那是人類未曾有的大啟示。耶穌基督一生中的十二歲到叁十歲之間或許來過印度這邊。耶穌之來到印度,住在喜瑪拉雅山之事尚無歷史證據,僅是有些理由做此關連,而歷史賓據還沒找到。」
巴拉瑪漢薩.瑜珈蘭達(ParamahanSaYOgananda,是一九二五年洛杉磯本悟覺會(Self,RealiZatiOn FellOWShip)的創始者,是第一位在西方居住並且教化的偉大印度上師。在南加利福尼亞的王十年裡,他躬身致力於解釋和廣傳新舊約聖經的精義。在他的靈意高揚之名書--「一位瑜珈修士的自傳」(TheAUtObiOgraphyOfaYOgi)裡,他敘說了他在印度的心靈訓練,以及他師尊與耶穌教義的密切關係。
一九二五年洛杉磯本我悟覺會之創始者----巴拉瑪漢薩·瑜珈蘭達,是第一位在西方居住,並且教化的偉大印度上師。
瑜珈蘭達的直接弟子,克力阿蘭達尊者(Swami Kriyananda),一位美國人兼北加利福尼亞阿前達合作村(Anan母CO.Opera二VeVilla%)和禪靜處(MeditatiOnRetreat)的創始者,同想瑜珈蘭達所講有關耶穌的遺失歲月時說:「是的,瑜珈蘭達經常談到耶穌失踪的歲月,也可說是失踪的大部份時間,以及他在這段時間逗留在印度的事實。有一次他曾經告訴我們說,前往馬糟膜拜聖嬰的叁位博士是來自印度,而耶穌的旅居印度是對他們的回訪。在他的書||「人之永恆探索」 (Man〃S Eternal QUeSt),即本我悟覺會所發行他的講道集裡,他說:「上帝使耶穌基督生為東方人,是為了使東西兩力合而為一。基督來到人間,以喚醒東西兩方兄弟之誼的神聖意識。基督在他一生中,未被記錄的十八年之大部份時間,生活在印度,與印度的大師們共同研究,這件事是確實的。這並不減低他的神性及獨一性,這表示所有偉大聖者與神的化身之間的兄弟情誼。」
可敬的瑜珈爾達,談論這事並非基於學術基礎,而是基於直接覺知。當他看到耶穌在印度的生活事蹟,他就以之為基礎來談論這事。雖然他也提及諸如諾固維茲的記載,但他是親自認知,而言之確實。 」
有否可能,以前曾經一度有過耶穌生平中遺失歲月的詳細記載?如果是的,那些記載的下落又是如何?
為了進一步探究這個問題,讓我們把時間回溯到公元二百二十五年。在這一年,君士坦丁大帝(EmperOr COnStantine)把羅馬帝國境內遠近各地的二百多名主教,召集在尼西亞(NiCea)開了一次全基督教的大會。君士坦丁的目的在於促進教會與政府之間的團結。在這次會議中,彼此同意對教會的教條做若干增減。就在這次會議裡。耶穌被認定為上帝之子,就是說天父之本質分化所生,而非天父所創者,這就是尼西亞教條。正式宣布耶穌為上帝之獨生子後。君士坦丁便發現歷史上的耶穌和他新訂的尼西亞教條並不一致。在西元叁百八十九年,就是第一次全基督教會議之後六十四年,傳說教會把亞歷山大圖書館(Alandria.Library)所存大量古代資料中,與君士坦丁之尼西亞教條不一致的原稿文件燒掉。後來的幾次全基督教會議,對於原先的教條再行修訂。因此可能在教會演變的某一階段裡,由於過當的熱衷,使耶穌十二歲到至三十歲的歷史全被刪除。
克力阿蘭達尊者繼續說:「事實上。人們會注意到聖經上也被刪除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你可知道,早期的基督徒是相信轉生輪迴(reinCarna.tiOn)的,從前的猶太人相信,現在正統的猶太教仍然相信。僅次於聖奧古斯丁(St.AUguStine)的偉大神學家阿方根(Origen)說,他從使徒的時代(ApstOlic time)便得到轉生輪迴的教義。此一教義在基督教的教條裡,一直維持到公元五百五十叁年的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第二次教會會議為止。最近發現當時在君士坦丁堡的教皇維基里奧斯(PopeVigilius) ,曾抵制該次會議而沒有與會。據猜測,只有一位從羅馬來的大主教參與會議。他們因為政治原因而嫌惡阿力根,同時把他那包括轉生輪迴在內的所有教義都刪除了。但是我們仍然在聖經裡面瞥視到有關暗示著轉生輪迴的蛛絲馬跡。
例如有關以利亞(Elijah)之事,他在彌賽亞(Messiah)之前來到世間(路加七章二七節)。耶穌說施洗約翰(John the Baptist)就是以利亞(馬太十一章一一|一四節)。許多其他經節顯示此一教義是被接受的。例如當耶穌問:「一般人說我是誰?」學生回答說:「有的說,你是施洗約翰;有的說e你是以利亞;也有的說,你是耶利米(Jeremiah)或其他先知中的一位。」(馬太十六章一叁|一四節)耶穌並不因學生說一般人以他為古代先知中之一位的轉生再來人而加以改正。所以我們可以看得出來,聖經是因為某些理由被修改過,這個理由就是把宗教制度化。當人們試圖制定宗教時,他們也會提出更方便的辦法來支持他們的教會信條,這是我認為他們很可能是那樣做過的,也是瑜珈蘭達所指出,他們對於聖經所採取過的做法。有許多博大精深的教義存在著,這些教義僅在一生實踐並且證悟它們的偉大聖人之應世生活中才顯現出來。」
靈魂之導師(Guru)以及大智之聖者們,從何處獲得他們的智慧?這些智慧似乎從超越時空之處舍取而得。是否世上之聖人及必靈學家所謂的「阿卡契刻記錄(Akachik Record),即一種連續記錄人類塵世經驗的宇宙電腦,僅有少數超凡之特殊人物能夠與之交感調和?據說這些永不朽壞的記錄存在於超越時空某處的宇宙心靈裡(Universal-mind)
美國的伊利嘉凱斯,為二十世紀的先知和心靈學家。一次又一次在他自我感應的催眠狀態中,顯示出有關拿撒人耶穌之事,直至其遺失歲月之全貌事蹟清晰地出現。
美國的伊利嘉凱斯(Edgar Cayce)為二十世紀舉世聞名的先知和心靈學家,他在超過一萬四千五百項之千里眼洞察閱讀中,表現了其閱讀「阿卡契刻記錄」的能力。凱斯困惑了懷疑者,驚訝了相信者,而始終都證明了他的正確。一次又一次在他自我感應的催眠狀態中顯示出有關拿撒勒人耶穌之 事,直至其遺失歲月之全貌事蹟清晰地出現。
童年時期在聖殿裏,處於眾拉比中的耶穌。
伊利嘉凱期的「耶穌故事(Story of Jesus)」一書中,揭露了下述有關耶穌教育之事。在恍惚境裡,凱斯說「耶穌在巴勒斯坦的學習時期,僅止於聖殿逗留那段時間,或是路加福音所記載在耶路撒泠處於眾教師或拉比rabbi)之間那段時期(路加福音第二章四一~五二節)。他在印度、波斯和埃及的學習,則涵蓋了更長的期間。在那□他可能成就了更完整的有關淨化身心之學問,以便準備進入成人在肉體和精神上所需的能力。」今天在印度,還可看到這些修行。淨身不僅是肉體行為,而且是個人意念和言行的純淨化,其目的在於天人合一,就是淨化了的人與神合而為一這就是「得度」(Salvation),自他一體(union丫人天相應(Yoga)。意念之清淨可由集中精神於選定的神之英一相而達到。經過這種繫心一緣的修持,個人就超越了自我意識而與其精神專注之目標融合一體,這就是所謂的冥想(meditation)。繼續不斷的修持冥想和祈禱,吏使人心對來自外緣之影響和慾望得以解脫自由;並使人覺悟到其神聖的內在自住(inner nature)
淨化心靈能使色身之功能不受外來之壓力與疾病所障礙,因此肉體能夠以力量(Strength)、久耐(endurance)和能力(ability)等形式來顯示其能量(energy),而我們謂之為奇蹟。生命的創造能可.悟覺到它內在地俱生於每一個人,如蛇一般地盤繞隱伏於脊椎骨底座,而從此處上升,沿著一倏航道而行,激發七處稱為巧可拉斯(Chakras)之能量穴心。這些穴心就是生存(Survival)、再生(reproduction)、能力(power)、博愛(Universal love)、創造(Creativity)、知覺(awareness)、覺悟本我(Self-realization)。
世上有一條哲學定理,我們承認它為牛頓之物理定律,此定律說「每一作用皆有其同等相反之反作用。」在東方將之稱為業力之定律(the law of karma),而為宗教以及科學思想之基礎。是否西方之科學,基督教之金科玉律和此東方之第一法則代表著同樣的信息? ……. 「己所欲受,施之於人」……因為……「每一作用皆有其同等相反之反作用?」
安李德(AnnRead)在其書「伊利嘉凱斯所看之耶穌和他的教會(Edgar Cayce On Jesus and his Church)」,引用一段凱期的千里眼洞察之閱讀:「耶穌和約翰在埃及的哈里奧波里斯(HeliOpOliS)一段時間,參加僧侶活動,或在那裡接受並完成各種測驗。」
根據凱斯所說,其薩(Giza)的大金字塔是建造做為正式入門者之殿堂,此入門者有時候被稱為白色兄弟(White brotherhood)。在那同一金字塔內,主耶穌修習了入門歷程中兄弟結合關係的最後一課||即是福音書內所指的叁天叁夜在墳墓內經歷死亡之能力。主耶穌通過了他的入門課程,使其靈魂不受物質世界和死亡的束縛。
有一次凱斯被問道,什麽是「耶穌」和「基督」兩個名詞的含意和意義?他回答「耶穌是人,是活動,是心靈,與別人維持緣份。他和愛,他仁慈,他溫柔。他會孌得衰微,他會感到脆弱,然而都獲得他應許成為基督的力量,以成全與主理這個世界。在基督□的那種力量使你的肉體、心、靈魂變得堅強有力。那麽,基督就是力量(Power),耶穌就是形相(Pattern)。」
我們從他的教訓,從他的門徒,從那些俱有特殊能力探索宇宙心靈的人來認識了耶穌。然而,是否可能耶穌自己留下了真實的信息,而我們現在才剛剛學習去了解呢?

耶穌失蹤之謎(六)

手稿記事與探索
手稿記事是從聖者以沙的誕生開始。 「金字塔至高審判者」以其大慈大悲之心決定化身為人之時機已經來臨了,於是不久便有一位聖嬰降生在以色列之地。神本身透過這位小孩之口,宣講肉體的虛幻無常與靈魂的高貴尊嚴。這位新生兒的父母是樸實的窮人,也是個至誠敬神的積德之家。為了他們的福報,神祝福這個家庭,生下了這位大兒子。神以他為代表下凡世間,來拯救那些沈淪罪惡之中的人們,與醫治身心病苦的人們。
這位被命名為以沙的聖嬰,在極其年幼之時便開始宣揚獨一無二之神的旨意,勸誡誤入歧途的人們懺悔,並且除淨所犯的罪過。人們從遠近各地前來諦聽,並且對這位小孩口中所說的智慧哲言大為驚訝,幾乎所有以色列人一致宣稱,永生之聖靈與這小孩同在。
在以沙十叁歲時,按照以色列人習俗,他應娶妻成家,他父母所居住及工作以謀生的家,已經成為那些想獲得年輕以沙為女婿的富貴人們所聚集的地方,他們對於以沙以全能者聖名所宣講的那些感化人心的道理讚歎不已。
神之化身降世為人,生在以色列地,取名以沙。
以沙在極其年幼之時,便開始宣揚獨一無二之神的旨意,勸誡誤入歧途的人們懺悔,並且除淨外犯的罪過。
就在此時,以沙從他父親的家裡秘密地夫踪了,他離開了耶路撒冷(Jerudsalum),隨著一個商隊前往幸德,目的是為了使自己徹證真理,並且學習偉大佛陀的教義。神所祝福的以沙在十四歲時進入幸德並且在這神所庇佑之地的阿利亞人(Aryas)中定居下來。當時這位奇妙不凡之青年以沙的盛譽,又傳遍了整個幸德北部地區。當以沙越過五大河及剎帝利族(Rqjputana)地區時,耆那教徒(JainSeCt)懇求他居留該地。約在二千年前的耶穌基督時期,位於叢林中的阿力薩有許多洞穴,修苦行的耆那教徒就聚居在裡面。
雅甘拿斯神廟的扭曲尖塔支配了波里(Puri)數理範圍的景觀,已有多於二十五代的朝聖者來到波里膜拜雅甘拿斯--宇宙的主宰。廟內有數不清的神命,從壁內神命到大的殿堂,供奉著不同的神像。
以沙離開了耆那教的信徒,前往阿力薩地區的雅甘拿斯,就是安置麥亞.克里殊納(Byasa.(Krishna)聖骸之地。在雅甘拿斯的婆羅門教士以歡愉之情接待他,他們教他讀解吠陀經,借助禱告之力醫治疾病,同時向人們開示,講解神聖的經典,並且從人身上驅走依附的邪靈,使之恢復人態。
稱為「神之河」的恒河(TheGangeS)自喜瑪拉雅山上高處的一個水洞湧流而出,從海拔二哩之上向下衝瀉至一千五百哩外的孟加拉灣(The Bay Of Bengal),途中經過貝納拉斯(Ben.areS),就是「千寺之城」。貝納拉斯的旭日初升之時,虔誠的信徒們就在恒河之岸進行祈禱和敬拜的日課。此種宗教儀式,在這個可能是世上最古老之城的河畔,已經進行了數千年之久了。
在此時光似乎停留不動的地方,信徒們在河裡洗滌他們的罪業,並且尋求轉生輪迴的解脫,這種做法始自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初期,也就是貝納拉斯被其祖先稱為華拉納希的時代。多少世紀以來,死在貝納拉斯一直是虔誠印度教徒的最大心願,據說死在這古老之城市境內,可使靈魂從永無休止的輪迴中得到釋放。在這裡的河邊,我們可以看到岸上的火葬場,就是根據古代傳說,焚化死去之印度教徒的地方。自從聖者以沙在這些河岸走過後的兩千年中,貝納拉斯沒有多大的變化。
沿著桓河東北向走去,便是哈德瓦(Hardwar)城。該地在數千年以來,每隔十二年,當四月與五月中的滿月期間,便舉行盛大的宗教慶典。摩訶,康巴.昧拉(Maha|KUmbhamela)被認為是世界最大的宗教活動,吸引了許多國家的宗教領袖前來參觀。就在這恒河兩岸,成群結隊的信徒們參加著沐浴儀式,並且接受聚集在印度人稱為「神之河」的神聖水道兩岸的印度教教師之祝福與訓誨。哈德瓦上次盛況空前的康巴,昧拉宗教慶典於一九七四年舉行。
沿著恒河自哈德瓦北行教理,便是拉塞克舒(RiShikeSh)城,是聞名的禪思者或求道者之鄉。拉塞克舒為許多著名的禪思堂及宗教團體的所在地,其中最著名者為施溫蘭達聖生會禪思堂(Si.Vamnda DiVine Life SoChfy Shram),就是印度最偉大的瑜伽聖者施溫蘭達尊者所創建的。在多年之間,他的神思堂造就了許多優秀的弟子,其中包括了丹蘭達尊者(Swani Chidananda)和范克延山雨達尊者(Swani Venka teSananda)。范克迪山爾達尊者曾經擔任施溫蘭達尊者的私人秘書多年,他很樂於地回述施溫蘭達所說的,有關耶穌生平記載中所遺失的歲月之事。
范克迪山前達尊者說:「施溫蘭達尊者時常在禪思堂的耶穌聖誕慶祝會裡談到主耶穌。他曉得主耶穌在人們所知的耶穌之遺失歲月期間是在印度,師尊常常把主耶穌高超的教訓與佛教⁃⁃⁃⁃⁃⁃特別是佛陀的教義關連在一起,譬如「我與天父合而為一」的表白,這種奇妙莊嚴的主耶穌之宣告,尊師將之與吠陀經義的理想境界(VedantiC IdealiSm)相提並論。而主耶穌顯示的治病神蹟,師尊將之視為瑜伽聖者的高度成就。那些親聞施溫蘭達尊者所說有關主耶穌之事的人,都知道所有這些談論,都來自於他個人親身的經歷與直接的認知,並非僅自聖經分析而得的。或許應該說明貝衲拉斯在當時是印 度教的聖城,所有最好的印度教學者都聚居於此地,而拉札格里哈Rajagriha)則為佛學中心。接近貝納拉斯的為著名之沙爾納斯(Sarnath),就是佛陀首次說法之處。當時,亦即主耶穌的時代,印度教與佛教兩者都在他們的全盛時期。」
聖基丹蘭達大尊者在其師尊施溫蘭達尊者大叁摩提(mahaSamadhi)逝世之後,於一九六叁年繼承為聖生會會長。既是一位聖經學者,又是一名南印度富有地主之子的基丹前達尊者,畢業於一所傑出優秀的基督教教育機構⁃⁃⁃⁃⁃⁃印度的羅耀拉大學(Loyola College)。在此學府裡他漸漸地被灌輸了對於耶穌基督的畢生之虔誠與愛。基丹蘭達尊者記得其師經常提起主耶穌的事蹟。
基丹蘭達尊者說:「每當施溫蘭達尊者說耶穌基督是一位偉大瑜伽聖者(a.greatyogi)時,他意味著耶穌基督精通於玄奧深妙的無上心瑜伽(Rajayoga)學術,此即正統第一的冥想之學。因為他是此門學術之上師,所有他在公眾場合所顯示的神蹟,都是一位瑜伽上師生生不已地俱有瑜伽能力之結果。這些能力稱為「悉帝斯」(SiddhiS),它們包括了一個人能控制內在與外在的本性。和一個人能夠控制物質,以及一個人能夠隨意地控制生與死等能力。所以這就是我們在印度的人,如何能夠了解耶穌在其一生,以及傳道的使命當中,所表現的驚人神奇的能力。」
對基丹蘭達而言,耶穌基督的神奇能力,是到達最高境界的瑜伽成就者所自然俱有的。
冥想中的耶穌基督。他的神奇能力,是到達最高境界的瑜珈成就者,所自然俱有的。

耶穌失蹤之謎(五)

聖者以沙的探索
在一所古老西藏寺院的文物裡,據說有段原來以古代巴利(Pali)語書寫而後譯成西藏文(Tabetan)的記載,內容敘說一位非凡聖者的一生行誼,就是一般佛教徒所知曉的以沙(ISSa)。聖者以沙的生平事蹟,與耶穌基督的一生極為相似。這顯示印度以沙的行跡,很可能就是聖經中有關耶穌記載所遺失的歲月。
我們為了探索聖者以沙的事蹟,到達了印度北部喀什米爾(KaShmir)谷地的斯剎那加(Sri.nigar),記載著聖者以沙生平事蹟與死亡的手稿就在此斯利那加遙遠北方的一所古老寺院裡被發現的。在一度曾經屬於西藏的中印邊境上之喜馬拉雅山系(TranS.H.imalayan range)東北邊,我們找到了拉達克(Ladak)的省會列爾(Leh)。
此一古老城市位於印度喀什米爾地區形勢高駿的印度河(IndUS二Ver)流域上,西方人很少到過這個點綴著不少寺院和古代帝王城堡的遙遠地方。這條通往列爾的道路與一道很長的祈禱牆並行延伸著,牆上每塊石頭都雕刻著一個禮佛者的塑像。由列爾再前往二十哩就是赫密斯(HimiS),是印度一處寺院林立的主要佛教聖地,這就是一八八七年一位蘇俄旅行家名叫尼可拉斯.諾圖維茲(NiCOlaSNOtOVitCh)在聽到古代文件所記載關於佛教徒所稱為聖者以沙的事蹟後前來拜訪的地方。諾固維茲向赫密斯寺院的住持喇嘛提出請求以觀看這些文件而被婉拒了,但寺院住持聲言在他第二次來訪時或許可以看到這些文件。由於前往一次是非常困難的路程,他懷疑自己能否再訪。在離開不久的途中,諾圖維茲的坐驢失蹄跌倒,而他自己也摔斷了腿,於是要求回到赫密斯療傷。就在他的第二次拜訪時,這位喇嘛動了憐憫之心而滿足了他的願望。當諾固維茲抄下手稿詩文時,他的幾名同伴便將之譯成俄文。據說這份手稿是由一些商隊帶到東方來的正確記事,而且其內容是在商隊帶來聖者以沙被釘死十字架上的消息後馬上寫下來的。這份由赫密斯寺院喇嘛念給諾圖維茲聽的原稿是用西藏文寫成的文集,是從用古巴利文寫成的原本手稿翻譯過來的,據說該手稿當時是收藏在西藏拉薩的藏經堂裡,也就是達賴喇嘛所住的地方。
印度喀什米爾境內的河岸古城----斯利那加,聖者以沙曾在此留下足跡。
一九二五年已經去世的利貝蘭達。就是克里殊納.巴拉瑪漠沙喇嘛的大弟子,也就是加爾各答旦黑爾寺的創建者,曾經為了一本遊記,名叫「克什米爾之旅」。裡面敘說他在赫密斯時也看到了諾固維茲所看過的那份手稿,因為他以前一直懷疑諾固維茲所說的手稿之事,乃決心前往觀看以求親證。
遂有客什米爾之行。遊記內容包括手稿的十四章,共計二二四首詩篇的譯文,都是與聖者以沙生平有關的記事,和諾圖維茲的譯文幾乎完全相同。
根據傳說,以沙曾經遠行東來,到過一處名叫幸德(Sindh)的地方,此地位於印度北方恩德士特里河流域。以沙在十四歲時越過幸德向南行走,到達了普里波拉和烏茲瓦。在那裡的廟宇裡研究經典和教義,後來又到阿力薩(OriSSa)的雅甘拿斯(Jagganath)與波羅門(Brahman)的教士研究吠陀經和奧義書。他在印度北部的雅甘拿斯和班納爾斯(BenareS)等聖城裡研究了六年的經典,然後向著喜馬拉雅山北走,到達了佛教徒所在地的葛迪米德斯(GaUtimideS),在那裡精通了佛陀之教義。以沙於二十六歲時離開印度前往波斯,也就是現在的伊朗,他在當時的宗教重鎮勃塞波里斯(PorSepOlh )稍作了停留。下一旅程他前往雅典(AthenS),就是許多詩人和哲學家,如荷馬(Hormer)、柏拉圖(PlatO)、亞里斯多德(AriStOtle)的故鄉。最後他來到埃及的亞歷山大(Alexandria),在那裡學知了金字塔的奧秘。以沙回到巴勒斯坦(PaleStine)時已是二十九歲了,他就在那裡完成了人生的使命。

耶穌失蹤之謎(四)

印度之旅
為了探索耶穌生平記載中所遺失的歲月,把我們帶到了印度,這是各種宗教能夠並存,而且是喇嘛(Lama)、克里殊納(KriShna)和佛陀(Budha)的誕生之地。印度是個對比明顯與神秘的地方,其宗教遺產可以遠溯到有歷史記錄的最初期。印度又是個擁有六億人口而艱苦地邁入廿世紀的國家。
從塔紀,瑪哈爾(Taj Mahal)的絕倫美麗到加爾各答(CalCUtta)市街的熙攘當中,印度充溢著種種差別的意識。印度許多不同宗教的教義反映出古代黃金時代的輝煌,也就是五千年前所顯耀的高度文明,此時產生了人類最古老的經典吠陀(VedaS)和奧義書(UpaniShadS)優波尼沙女,這兩部經典介紹了悟神之道的瑜伽之學。在此眾教爭榮同時是喇嘛、克里殊納以及佛陀誕生之地,都保存了並敬仰著古聖先賢的事蹟。
印度教的喇嘛像
公元前約3100年的印度教女聖人克里殊納(Kri-shna),專以笛聲喚醒無明中之人們。
公元前約五百多年,印度迦毘羅城主淨飯王之子,名叫悉達多太子,年青時捨王位,四出訪道,三十五歲證悟菩提成就正等正覺,並傳講佛法四十九年,被尊稱為釋迦牟尼佛。

耶穌失蹤之謎(三)

耶穌的時代背景
兩千年前是人類精神與道德陷於低潮的時期,聖經上的先知時代已經過去了,拿撒勒人耶穌於此時期出現。在短短的叁年半里,宣揚懺悔罪業,潔淨心性以親近天父,憐憫窮苦的人們,和睦鄰居,寬恕,布施,愛人如己,慈悲世人等蒙福的道理,以達到救贖世人,建立地上天國的悲願,因而對人類歷史文化發生了久遠的影響。但是聖經對於耶穌行誼的記載,只有從出生到十二歲,以及從叁十歲到被釘死十字架上的兩段時間,而對於耶穌一生中重要的十八年則毫無記載。
在短短的三年半傳道期間,影響了人類歷史文化的耶穌。
死海手稿
(Dead Sea Scrolls)
耶穌的時代背景
加州克拉蒙神學院(SCOOl Of TheologyatClaremOnt CalifOrnia)主持死海手稿研究計劃的特里佛博士(Dr· JOhnC. TreVOr)是二位作家與聖經學者,他對於福音書上耶穌生平中沒有顯示的年代裡,其督教所處地位做了一番考證。
加洲克拉蒙神學院的特里佛博士,展開死海手稿時的神情。
特里佛博士說:「死海手稿的發現,是最近數十年來最重要的一次。此一發現使我們能夠對聖經的歷史作深入的探索,尤其對於新約與舊約交替的那段極重要時間更然。死海手稿的記載年代,涵蓋了耶穌一生的整段時間,而其中沒有任何片段或說明,是有關耶穌或初期基督教會者,但此一發現使耶穌早年背景的研究露出了曙光。目前所知,經過了幾個世紀之後的早期基督教正統地位,是建立在四福音書的基礎上。四福音書是唯一記載耶穌早年事蹟者,但是內容非常片段不整。由於這些是唯一被奉為聖典的記錄,所以教會之態度一直以之為根據,於是我們所見到的耶穌,在這些年間乃是拿撒勒一名木匠家庭的一份子,僅路加福音書裡的記事稍為例外。因此,就近代的傳統而言,耶穌之生平事蹟僅是基於一些極為片段的記載而已。然而有一件事在歷史上是明顯而毫無疑問的:就是早期教會的發展,是由於重視宣揚耶穌之死亡、復活與教義的結果,我們或許可說這些就是我們歷史性的知識範圍所知者。現在,對於耶穌早年事蹟一直從事不斷的探索,認為耶穌到過許多地方,甚至包括印度在內。」

耶穌失蹤之謎(二)

前言
        世界諸大宗教教主的生平中,感人最深的莫過於耶穌和佛陀。他們的身教、言教,同俱偉大力量,改變人心,使人懺悔重新。在人類的心歷路程上,似光輝的太陽,如燦爛的寶珠,使易於墮落的人性,永有回救的希望。
       耶穌比佛陀晚生約五百年,雖然其講道中時常引用舊約聖經的典故及先知之言,而其教化的方法、比喻、精神,與佛教有許多相似之處。例如:
       耶穌教人要如燈光照耀人前。(馬太福音五章15~16節)
       佛教中被尊為在家佛的維摩居士,教導天女們無盡燈法門中說,一菩薩開導百千眾生,令發菩提道心,譬如---燈然百千燈,冥者皆明,明終不盡。(維摩經卷上「菩薩品第四」中段)
        耶穌教導人要供養,應關照最微小的人之衣、食、住,及病苦災難。同時言明,作在這些人身上,就是作在他身上。(馬太福音廿五章34~40節)
       維摩經則言,「若施主等心施一最下乞人,猶如如來福田之相,無所分別,等於大悲,不求果報,是則名曰具足法施。(維摩經卷上「菩薩品第四」尾段)此段經意為供養一最下乞人,即是供養如來。
        耶穌教人虛心可以得天國,清心必得見上帝。(馬太福音第五章3~8節)
      佛陀則教人萬緣放下,不起煩惱,去除愛欲攀緣之心,並且自意念裏清除貪、瞋、痴、慢、疑之成分,使之乾淨,如此則得以見道,並且證悟菩提。
        耶穌聲言來世界召喚壞人,擔當人的病苦。(馬太福音第八章16~17節、馬太福音第九章9~13節、路加福音第五章31~32節)
       而維摩經則言,「以一切眾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眾生得不病者,則我病滅,所以者何,菩薩為眾生故,入生死,有生死,則有病。若眾生得離病者,則菩薩無復病。譬如長者,唯有一子,其子得病,父母亦病,若子病愈,父母亦愈。菩薩如是,於諸眾生,愛之若子。眾生病,則菩薩病,眾生病愈,菩薩亦愈。」
       此等例子舉之不盡,到底耶穌和佛教有什麼關連?是否他繼承了舊約聖經的精神,同時因某種因緣也襲取了佛教的慧命?
此等例子舉之不盡,到底耶穌和佛教有什麼關連?是否他繼承了舊約聖經的精神,同時因某種因緣也襲取了佛教的慧命?筆者身為基督徒,都常被引而入勝於東方的經典裡。幾十年來,耶穌與佛陀慢慢地融化於一心。每當默想耶穌,便記起了佛陀;每當讚歎佛陀,便神感於耶穌。耶穌影響了西方文化,佛陀影響了東方文化,而兩者同時影響了我的心。
耶經記載的耶穌生平,僅從出生到十二歲,及卅歲開始傳道到卅三歲半被釘死十字架上為止。而十三歲到卅歲之間的十八年,卻無明確交待。這一段時間,耶穌到底在那裡?做什麼事?會不會去巴勒斯坦以外的地方?路加福音書第二章五十二節,對他這十八年的描述僅止於「耶穌的智慧和身量,並上帝和人喜愛他的心都一起增長。」馬太福音書提到耶穌降生在伯利恆時,從東方來了三位聖人(聖經譯為博士)前往膜拜,並且獻上黃金、乳香、沒藥三樣寶物。這三樣寶物可能成為耶穌與父母前往埃及躲避希律王屠殺時的旅費和生活費用,這是耶穌與東方發生關係的開始。按照常理,東方三博士來拜見聖嬰孩耶穌時,一定會向他的父母約瑟和馬利亞報上自己的姓名、身份及所住的地方,同時也可能表示願意見到長大後的耶穌。耶穌長大後也很可能從父母口中聽到這些事,心中感激之餘必然回訪三博士,以報其盛情,了其心願。或許這段回訪期間,就是耶經記載耶穌生平中所缺失的十八年吧。
「遺失的歲月」(The Lost Year)是根據世界最新發現的史料、古蹟、遺物,及學者專家們的考證,初步斷定耶穌青年時代的事蹟,認為他的確到過東方研究宗教、哲學,並且停留了十幾年之久。全片內容分為三大部分,每一部分都有一些從來末發現過的可靠證據加以支持。
        每一部份是根據不久以前在西藏和印度所發現,用古巴利文書寫的手稿及其西藏文的翻譯本。敍述一位名叫以沙的聖者,十三歲時來自巴勒斯坦,學習印度教和佛教的教義,深解各教經典之精義,並且從事傳導工作。由於他和印度低層階級的人們親近,並教以道理,而不見容於波羅門僧侶和軍人階級,於是被迫隱居於喜馬拉雅山區繼續研究。同時也到了西藏,當時西藏還沒有佛教,但却保存了聖者以沙事蹟的記錄。以沙於廿六歲時離開印度,經過阿富汗、波斯、希臘和埃及,而回到巴勒斯坦時,大約是三十歲。以沙回到故鄉後,到處傳道。當時的羅馬總督彼拉多,害怕他的群眾影響力,乃將他逮捕定罪,釘死在十字架上。上述記載中有關以沙後期的事蹟,和聖經中的耶穌非常相似,很可能以沙就是十三歲到三十歲之間的耶穌。再從基督教、印度教、佛教之教義及精神加以比較,彼此之間不但可以調和,而且相似之處亦多。很可能這是耶穌曾長期居住印度,吸取該地宗教精華,再與猶太人舊約經典配合發揮的緣故。
        第二部份是目前收藏在義大利杜林,包裹過耶穌屍體的殮布。上面顯示出似是照像底片般的形象,有清晰詳細的面容和身體,並且有手腳被釘,及肋旁槍刺的痕跡,科學家及專家們,以種種實驗來研究,是否經人偽造的可能性,都無法得到肯定的答案。相反地,由其布料及編織方式證明,恰好就是耶穌時代的遺物。由此更確定了其真實性。
        第三部份是描述一支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時,羅馬兵用以刺穿耶穌肋旁的短槍頭--朗占納斯之槍。據說擁有這支槍的主人,都被賦予極善或極惡的巨大力量。歷代擁有者都是掌握歷史命運的風雲人物,例如羅馬的君上坦丁大帝,及日耳曼的查理曼大帝,舆腓特烈大帝等。以後一直在日耳曼統治者手中。後來為了避免拿破崙的掠奪而運至維也納收藏,由此一直留在澳國。直到二次大戰希特勒併吞了奧國時才被帶回德國,珍藏在紐倫堡的地道密室裏。盟軍轟炸期間曾企圖移往他處,但誤運了另外一支槍,終於在美軍攻陷紐倫堡時被發現。巴頓將軍認出那支槍的宗教價值,隨後艾森豪將軍下令將槍歸還奧國。
       上述三項發現及考證,對於耶穌生平中沒有記載的歲月,將提供無比價值的確據,使耶穌的歷史得以完整無缺。本片由專家及學者所
蒐集的資料,實在非常珍貴。
        筆者因逢機緣,看到本片,於是再參考英文脚本,書寫成文,於知見雜誌逐期刊出,以紀念這位基督徒所稱的教主及全世界公認的聖人耶穌。並且讓佛教和印度教等東方文化,對於這位聖人之思想行誼所發生的影響,能有公正的評價。

耶穌失蹤之謎(一)


       耶穌的出生、求道、傳道、死亡、復活等事蹟,在人類史上是件充滿神蹟、感人、影響深遠不可思議的大事。其事蹟在將近兩千年後之今天,有了突破性的發展:就是他在十三歲到三十歲之間,生活於印度,並且經過波斯、希臘、埃及而回到巴勒斯坦。
        筆者欣逢機緣,看到由美國聖經學者、科學家等共同構成研究耶穌一生之資料影片「The lost year」,於足再參考英文脚本,書寫成文。前後發表於知見雜誌第十四至十九期,今由老古出版社印成專書出版,希望筆者透過聖靈感應,由心源深處流露出來的文筆,能有益於任何讀者,並且引發更多人對於耶穌一生之言行及與東方文化之關係進行較客觀及深入之研究。
        筆者深深感謝南師懷瑾之指導,朱文光博士、李淑君小姐、陳世志先生等,提出之參考書籍、稿件之校核、辭句運用之意見;感謝内人湯雲雲女士之協助,替我謄寫稿紙、提供聖經章節所在,並且做最初步之校核;同時也要感謝吾兒惠達及女兒X清之時刻親切與關心,使我在身心疲倦時能夠提起精神將全書寫完。
       耶穌是否生活於印度十八年之久,希望基督徒及非基督徒都能以客觀的精神來研究,則本書之出版幸甚焉。
                       民國七十二年九月三日   吳雲騰

耶穌失蹤之謎

耶穌, 基督教所信奉的救世主, 他的生平事蹟, 在世俗史書中極少記載.現在我們所知道的耶穌歷史, 基本上來源於《新約全書》, 奇怪的是在《新約》中, 在記述了耶穌12 歲時在猶太教堂講道後卻突然記載中斷, 直到他30 歲受洗禮於施洗約翰時才恢復敘述, 為什麼失踪了整整18 年? 歷史學家為此進行了長期的研究, 卻無任何進展, 幾乎成了千古之謎.
1894 年, 俄國史學家尼古拉·諾托維奇首先打開了耶穌失踪之謎的缺口, 他在《耶穌生平的空白》中說: 1887 年秋天, 他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拉達克的列城的佛教寺院中, 喇嘛告訴他, 基督教徒接受了佛祖的偉大教義之後, 獨樹一幟, 創造了另一位達賴喇嘛, 佛祖將他的精神附在先知伊薩的肉體上, 伊薩便不用火與劍和平地在全世界傳布我們偉大而又純真的宗教、他的名字和業績已載入我們神聖的經卷.諾氏知道、伊薩 (Issa) 是阿拉伯國家對耶穌的稱呼, 他下決心尋找喇嘛所說的記載伊薩即耶穌生平的經卷.在赫米斯寺院, 他費盡周折, 終於看到兩厚卷因年久而發黃的按西藏傳統的頌詩體寫成的經卷, 記載著伊薩在14 歲時, 隨同商人來到印度辛德地區, 跟從尊者, 潛心修行, 研習佛經.年輕的伊薩遊歷了五河之邦的旁遮普, 在迷途的耆那教徒中間稍事停留, 然後前往賈加爾納特, 婆羅門教的白衣祭司熱烈地歡迎他, 伊薩在此學習6 年, 不倦地學習和書寫婆羅門教經典《吠陀》, 給最低等級的首陀羅種姓人講解, 因此招到第一種姓婆羅門的不滿而不得不來到尼泊爾研習佛經六年, 最後, 他雲遊西方各國, 傳經佈道, 在波斯, 他同猶太教分庭抗禮而被逐, 又到巴基斯坦.諾氏將此經卷的記錄帶回歐洲翻譯成書, 在斯圖加特德意志出版社出版, 受到教會的阻撓和責難而遭受冷落. 1931 年, 亨利埃特·梅里克夫人在《在世界屋脊的小屋裡》一書中, 證實了上述諾氏在赫米斯寺發現的那幾卷經書的存在, 可惜沒有具體引述經卷內容.
美國的列維·H·道林, 是繼諾氏提供耶穌之謎的重要材料者, 他16 歲時開始傳教, 曾任美軍隨軍牧師, 以後獻身於神學研究事業. 1908 年, 他出版了《瓦塞曼·福音書》, 在該書的第六和第七章中, 敘述了耶穌在印度的經歷說: 印度奧理莎城的拉梵那王子, 欣賞耶穌的才能, 將他帶回印度, 在賈加爾納特的一所寺院專心研究《摩奴法典》 (古印度宗教、哲學和法律的彙編) 和《吠陀》, 因他尖銳批評婆羅門教義而被迫害,耶穌只得越過喜馬拉雅山來到西藏, 在拉薩一所寺院中研究佛經.道林的記述與諾氏所說非常吻合, 只是某些情節比較簡略, 而且沒有寫明他的資料的來源.
1973 年, 德國《明星》周刊發表一篇關於印度哈斯奈因教授的通訊, 這位教授嚴肅指出, 在印度發現了耶穌的墳墓, 教授斷言: 耶穌不僅在印度度過他的青年時代, 被釘十字架後又回到印度當云遊僧, 最後逝世在克什米爾的斯利那加, 這時已進入高齡.
1979 年, 德國神學家霍爾根·凱斯頓經埃及來到赫米斯寺院, 要求查閱諾氏在80 多年前讀到的那些經卷, 出於意料的回答是`人們已經尋找過這些經卷, 但是沒有找到'.凱氏又獲悉列城的一家基督教`摩拉維亞教派'傳教站珍藏著傳教士弗郎博士在19 世紀所寫的日記, 其中提到赫米斯的上述經卷, 然而該站的拉祖神甫告訴他, 這本日記已經在3 年前神秘失踪.顯然, 寺院與傳教站都不願公開耶穌的秘密.
當西方的史學家們在孜孜不倦地研究耶穌歷史的空白之謎的同時, 東方的學者也在註視這個謎題. 1943 年, 中國的虛雲大師在答某公問法書中就提到耶穌在印度研究佛學的消息, 只是語焉不詳, 沒有提供更多的情節.以後, 佛學造詣極深且又著作等身的馮馮居士對此進行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研究.馮馮經詳盡考證後深信, 耶穌十二門徒中的大弟子大彼得曾根據耶穌的講述著有《使徒行傳》, 詳盡地記載了耶穌的一生事蹟.大彼得在羅馬殉教後, 其門徒將其更名為《使徒福音》後秘藏, 以後, 教廷為了維護耶穌的聲譽而消毀了該書, 但尚有幾處倖存. 1983 年, 在溫哥華的舊書店內, 馮馮無意中發現這本《使徒行傳》, 他大喜過望, 急忙購下.
《使徒行傳》為英文本, 300 多頁, 內分22 部, 182 章, 約計20 萬字.書中說;耶穌12 歲時向其母親表示, 要離開猶太, 到外面世界去參學和會見其他種族的兄弟姊妹, 以後隨同印度奧理莎王子拉梵那越過辛德, 在渣根那神廟研習《吠陀》與《摩奴法典》, 又周遊恒河流域參學求道, 在班那斯跟隨神療大師烏特列卡學習各種醫療秘法, 盡得其傳.由於耶穌公開反對婆羅門的種姓歧視而險遭殺害, 只得奔向喜馬拉雅山下的卡彼華斯都城, 由高僧巴爾陀、阿拉寶教授佛經, 在談到人類起源時, 阿拉寶說: 在未有人類的極古時代, 人的原始只不過是一小小點的未具形態的物質, 漸漸演變成一粒微小的單細胞生命, 經不停地進化, 成為低等的蟲, 又漸進為爬蟲類、鳥類、獸類, 最後才進化為人類(這比達爾文的進化論要早出1800 年) , 耶穌堅持一切生命全是由上帝分別創造的, 師徒爭辯頗久.此時, 最睿智的高僧韋狄雅柏迪預言這位希伯來先知耶穌是新升起的智慧之星.耶穌越過喜馬拉雅山的伊莫特斯山峰來到西藏拉薩, 在大喇嘛孟斯德的親自教導下學習念佛經, 將博大精深的佛陀教義充實進自己的思想體系, 24 歲時學成, 從西藏來到拉荷, 再取道前往波斯、塞浦路斯、亞述、希臘、埃及傳布自己的教義, 從第65 章起, 敘述的內容漸漸接近《新約》的記載.
以上三書記載的耶穌在印度和西藏學習佛經的事蹟在人名、地名、學習內容等方面可以相互印證, 是有一定的可靠性與真實性的.其實, 歷史上曾有孔子問道於老子、釋迦牟尼師事婆羅門的故事, 他們的門徒們並不諱言其事, 也未影響他們的聲譽, 以耶穌的深思篤學, 涉獵佛法是自然而可能的.現在, 披露耶穌失踪18 年的謎底已揭開序幕, 人們寄希望於史學界和宗教界作出進一步更堅實而卓有成效的工作, 更希望赫米斯寺院的那幾卷經書和《使徒行傳》的原版本的出現, 能使其真相大白於天下.
另:
    所以我剛才講,你看耶路撒冷,新興的猶太國家以色列,原來都是西印度的範圍,都受印度文化的影響。換句話說,照我研究的比較宗教,認為世界上真正的宗教起源,都在印度!這一句話,如果學者們有意見,我可以批駁他們,因為他們不懂印度文化。印度本有宗教是婆羅門教 ,佛教是後來興起的。西方的宗教,你看耶穌穿的衣服、戴的帽子,都是密宗那一套;你看基督教、天主教他們畫十字,就是密宗準提法的五印,用金剛拳印印額頭、心窩、左肩、右肩、喉頭。
    所以西方人研究耶穌一輩子,有十幾年找不到他的踪跡,現在研究出來,曉得耶穌失踪的十幾年,他正在印度西藏邊上學佛!這在西藏密宗的資料找出來一點,說有個同參到中東去弘法,被人家釘到十字架上。 (參看老古出版之《耶穌失踪之謎》)”